不笑:“劳心劳力?也是,娘都这把年纪了,还要为这个家操持,儿媳心里实在不安……”
周母慌了,赶紧咽下那口米粥,也不顾她刚才的言语不敬了,忙不迭地反驳道:“老什么老,没有的事!况儿你也是,怎么跟宜臻说话呢?还不赶紧哄你媳妇两句,真是的,小两口过日子啊,就是要和和美美的才行。”
她说这一通,无非就是怕兰疏影挑着这机会要回管家权。饭桌上总共就三个人,对这一点,大家应该都是了然的。
周况被她一说,也反应了过来。
火没撒出去,反而弄了一肚子憋屈,他敷衍地对兰疏影说了几句软和话,按照过去郭宜臻对他的无条件原谅,他以为这事就能轻松揭过。
可是……对面坐着的,可不是原装的郭宜臻啊。
不过兰疏影确实没打算要回管家权。
她昨晚无事,正好算了一算,眼下周家的账面上最多只有三四百两,而且,根据奶糖监控来的情报,周母接下来还要给香嫂子结算三百两出去。
可巧了,接下来周况估计还得为那个依依出一次血。
她就等着看他们无米下锅呢。
这时候傻乎乎地去要管家权?扶贫啊?
兰疏影转而说起另一桩,“我那院子里好像是进过贼了,应该是我昏迷那两天发生的事。架子上少了些摆件,箱里用来周转的现银和票据也被拿走不少,你们知道那时有谁进去过吗?”
她说话时,还在半笑不笑地直盯着周母的眼睛。
周母立即摇头:“没有啊!”
周况的身体轻微一晃,可能是在桌子底下踢了
420 金枝不下堂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