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跟他举案齐眉,剪烛西窗。”
兰疏影故意把话说得难懂些,月萍果然露出迷惑的神色,愈发羞惭,垂首,怯生生地说:“奴,听不大明白……”
“不妨事,接下来你住在竹舍里,要是你跟他出去玩,我不会反对,只是每天要腾出空来,到我这里坐坐。”兰疏影拍拍她肩膀,“我教你读书识字。”
“呀……”
月萍抬起头,转明白了她的意思,眼中水雾迅速成型。
“别哭鼻子,女孩子家要多笑笑才好看。不早了,回去睡吧,你娘每天都去收拾,你那屋子干净得很。明天她见到你肯定高兴。”
月萍的心里头有千恩万谢,可是说不出口,反而哽咽。
把她送走之后,兰疏影回房卧下,面容平静,心里的倒计时又多推了几步。
……
郭宜臻的不满其实很容易安抚。
兰疏影只是按她的意愿,把宅子回收过来,然后借给几个流浪的难民居住,因为周母之死造成的那些不快没多久就消散了,就好像她们那天没有争执过一样。
“我会死吗?”有一天,郭宜臻忽然问她。
兰疏影淡淡地答:“是人都会死的。”
“可你为什么还活着,你占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不能替我好好活?”
“何出此言?”兰疏影微微挑眉。
郭宜臻说:“我能看见你们头上的气,现在想想,凡是头上有黑气的人,都会很快死掉,街上的老赵是这样,马老爷子是,我婆婆也是。现在……我看见你也……”
如果是个正常人听见这样的话,可能已经吓白
444 金枝不下堂3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