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嵩山派,誓要一举覆灭左冷禅。张师兄、上官师姐年岁已高,不宜远行,便和门中剩下的四五十名弟子,留守衡山,防范宵小。”
唯一的女性宿老,即那上官师姐,闻言不悦道:“王师弟未免将人瞧得忒小了!我练功近百年,一身功力,比你只强不弱,怎么你去得,我就去不得?”
众人均想:“你年纪近百,这么大的岁数,若让你上阵厮杀,我们良心何安?”
莫大先生道:“诸位师兄师姐,不必争论,一切听从掌门人的命令行事。事关重大,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李晏笑了一笑,道:“上官师伯、张师伯,你们留守衡山,若我们覆灭了嵩山派,返回衡山,却发现衡山也被人灭了,那就搞笑了。诸位,我们能够借机攻打嵩山,那别派也能伺机围剿衡山,留守的担子,也不轻哪!”
那姓上官的老婆婆和张姓的老者,齐齐点了点头,知道身上的担子,并不比外出的众人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