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一点。
“以血肉真身传道与蜀,以梦中阴灵传道于齐,正好是一命一性,莫非……”
不等陈错仔细分辨思索,又被穷发子接下来的传念打断了思路——
“对了,有个事得给你说下,咱们离去后,师父又让垂云子带着奚然下山了,说是找到了奚然的身世线索,恰好在北地,他们或许会与你通信,为兄先提前知会于你。”
传念至此,方才结束。
陈错却因此眉头紧锁。
“垂云子师兄和小师姐也离山了?如此一来,山中岂不是只剩下了师父坐镇?这般模样,倒像是刻意找了事,让我等离去一样,莫非有什么事?”
他思及自己离山之时,前脚出关,后脚就被告知了四师兄之事,当天晚上白鹤童子送来准备好的法宝,次日出发。
“现在回想起来,确有几分仓促。不过,若真是师父刻意安排,必然有他的用意,更重要的是,以我的道行修为,就是看出缘由,也帮不上忙。”
一念至此,他不由摇头叹息,忽然神色微动,侧头朝船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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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河上,两道身影分开草丛,缓缓前行,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二人都着黑衣,神色淡然。
其中一个是年轻男子,他边走边说:“师叔,田博德当真值得拉拢?我等是将他做棋子,现在反要出手帮他剪除威胁,有点本末倒置了。”
另一个则道:“田博德本人不算什么,但他是赵王世子的心腹,赵王高睿是高欢之侄,被高欢抚养长大,如今官居太尉、尚书令,人脉很广,乃齐国实权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 空门事弥多,入夜闻客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