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美,我又何必麻烦?”
“原来如此。”
女修惬意地背靠着栏杆,半眯着眼,仿佛还未饮酒便已微醺,“第一次来玉醴泉,刚巧赶上震风、陵雨春采,便随意选了一个来看看。虽然有这一场雨,陵雨春味不比往昔,但来都来了,何必麻烦?”
说完之后,两人不禁会心一笑——都是怕麻烦的人。
之后两人并没有再作交流,但气氛并不尴尬,直到陵雨酒泉生出新酒,甘醇的酒香霸道地压过之前清如水、淡如雾的酒香,飘入陵雨亭中各处,朝着亭外潺潺雨幕散去。
叶定光眼疾手快地取了一壶酒,对面的女修虽是第一次取酒,速度也半点不慢。
不过,叶定光取了一壶后又拿出一个酒壶取了一壶;女修则是拎着酒壶便往杯中倒,细细品味起来。
叶定光取了三壶酒,女修连饮了三杯酒。
见女修一脸回味之色,他不禁有些怀疑,莫不是今年的陵雨春酒品质真的太好了,即便出酒时赶上下雨也未减多少风味?
“你觉得这酒味道如何?”
女修微微抬了抬眼皮,悠悠答道:“甚好。”
叶定光也便饮了一杯——说实话,味道一般。
他在玉醴泉待了这些年,饮过的美酒不知凡几,今年的陵雨春酒绝对排不上号,真难想象这女修怎么会说“甚好”。
“玉醴之酒,天润地酿,沾了雨便如仙子落入凡尘,少了几分意境。”叶定光也如实地说了自己的看法,“不如往年春味。”
女修却道:“我又没品过往年的春味,怎知相比之下它好是不好?只是说说当下的
第二百九十章:陵雨春酒(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