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解其意,他也没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一行人便簇拥着他急促的往外走去。
皇帝走了,侍卫走了,禁军走了,留在这里的只剩下督国公府的几人……
这场比试,到头来输的竟只有督国公府吗……胡尚收回目光,叹了口气,走向了失魂落魄的妹妹,“玉娘,回去吧,只是最近两个月……你恐怕只能在落芳府稍作休息了。”
软禁是必然的,哪怕自己再心软,血河营神机营尚在此地就不可能任由想要自尽的督国公太过自由。
况且,她已经逃走过一次了。
玉娘置若罔闻,轻柔的仰起螓首看着漫天星云,一头青丝凌乱的垂落在地,染血的十指紧扣于胸前,似在祈祷,似在等待。
月晕星光聚焦于她,少女身上的光辉是那样的神圣,以至于三人一时间,也忘了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