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干干净净,透体舒畅,完全不会觉得嘈杂。
伙计忙着清点货物,镖师忙着看押山贼,此刻这里是绝不会有第三个人来的,他不知十九为何来此,若是听风赏景却又为何不等自己一起?
思虑间他已经慢慢步入了竹林深处。
不过片刻之后,耳边却响起了水流轻淌的潺潺声。
心中有些惊奇,林晨便加紧了脚步顺着竹林间的小道一路疾走。
越过一小片竹林,翻过一个略高的小山包,脚下的土地已是有些湿润。
又往前走了一段,他眼前突然一阵恍惚,身躯一晃接着愣愣地抓着一根竹子,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这幽静的竹林深处,竟然静静的淌着一汪水潭,水潭中……一个女子用小臂托住酥胸下缘,将双手拢在胸前,绝景挡住大半的同时却也将其高高托起,越显拥挤挺拔。
如果说玉娘是晶莹剔透,珠圆玉润,十九便是洁白无瑕,粉雕玉琢。
各有所长,却同样完美。
口干舌燥中,一股湿润从林晨的鼻腔中汹涌而出,他却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绝景,眼睛都不曾眨一眨。
“流……流氓。”轻轻地低语,像是落花抚耳,撩人已极。
哪怕是十九,此情此景也再无法维持常日里的淡然,俏脸上是红到耳尖的羞臊,一双灵眸闪烁着,话语中是极尽忍耐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