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与香芸的曾经他最是不愿提及,两人都有错,互相置气险些将香芸送上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但他到底是个男人,没有主动去讲个明白,无论何时想起此事,他都会从内心里觉得愧疚。
他不回应,香芸也不恼,自顾自的继续在他耳边嗫喏道,“你知道吗,我早就知道玉娘的真实身份,她身有幽香,只要贴近过她的人有心铭记便能轻易回想起来,而小督国与韩适比试作画时为她掌灯的民女……就是我。”
“什么!你,你二人竟有如此渊源……这么说她那副画中的女子……”林晨蓦然一惊,回想起之前香芸对玉娘的态度,这才明白了些,心中却依旧惊异两人间奇妙的缘分。
“嗯,是我。”香芸柔柔的点了点头,随后将螓首搭在他的肩头,“自你们离开黎州后,每当我独自一人的时候便会开始胡思乱想,每每想到此处我都会有种天意如此的感觉,也许便是从那一刻开始,上天已经注定了我要追随她,否则怎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