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挥起皮鞭,街道响彻马儿的嘶鸣。
他那苍白无力的双手攥成了拳头。
“老爷,那小子……”
“怎么?”
林务官掀开了车窗的帘子。
在黑马车即将离去的一刹那,他重新站了起来。
马车的探照灯映照在文品的脸上,猩红顺着他的脸颊缓慢流淌,仿佛勾勒出血色的战纹。
他瞪着一双狰狞而可怖的双眼,僵尸般机械地缓缓挺立身姿。
“吵死了……老子最讨厌你们这种不请自来之辈。”
寂静的街道回响着文品那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
“我敬你是小靖的父亲,也敬你是个六十几岁的老人家,因此,我已让你三拳,而现在——”
“——可不要怪我不讲武德了。”
说完,文品露出了那一排沾染鲜血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