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和神像。
如今这些圣地,也不过只是为了吸引游客而故意布置的空壳而已。
港口再往后,还能看到冰海广场和古城墙的遗址。
冬皇在库曼斯克的临海行宫便巍然屹立在冰海广场中间,它完全是仿照神圣查理斯帝国的镜宫修建的,呈现出对称的凹字形,屋顶上排满了石像鬼,一扇扇窗户的边缘也装饰以繁杂的浮雕纹路。
即便在船上,也能眺望到这宏伟的皇宫,高耸的斯坎德培大帝雕塑正屹立在冰海广场中间,左手持狮鹫权杖,右手持月刃斧,头顶上戴着镶嵌宝石的貂皮王冠,威武异常。
这也不是郭腾飞第一次来到弗拉维亚,他曾经去过好几次阿兰格勒,也得到过女冬皇柳博芙一世颁发的荣誉勋章。
当时,他仅仅是作为阿兰格勒大学的夏人留学生,而现在,转眼过去了二十多年,自肩负使命以来,他以从十几岁的少年变成了四十余岁的中年人。
他早已青春不再,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痕迹,连鬓角的头发也微微有些发白,只怕等到五十而知天命的时候,就要一片苍白了。
他此刻代表的是大夏的尊严与荣耀,是一个古老大国的使者,即便面对的是强大的弗拉维亚,也应当不卑不亢,展现自信与庄严。
郭腾飞整理着自己的装扮,希望寒冷的海风不会吹乱他自己梳好的分头发式。
牡丹号徐徐靠岸,水手们拉响了震耳欲聋的汽笛。
一位戴着高顶礼帽的绅士站在郭腾飞的身旁,他很年轻,有着一头奶油色的白发,目光柔和而充满智慧。
他有一种年轻所带来的活力,但同时,这
第24章 弗拉维亚帝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