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还会心安几分。”薛仁川勉强笑了笑,“但问题是,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研究‘秘仪’的?”
“也许是走漏了风声?”文品又回想起高德领事说过的话——公馆里存在着一个卧底,他出卖了我们。
“我不这么认为。”薛仁川一下便否定了这个猜测。
他慢慢将后背靠在了椅子上,两眼放空地盯着头顶的吊灯。
“也许我们难以知晓,在经验与常识之外,是否有超越我们世人理解,万古长存的事物存在。”
薛仁川抖了抖隐隐发冷的上身,仿佛恐惧与神秘如同霜雪压在了他的身上。
也不知道他是否是在开一个自嘲的玩笑,他勉强挤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现在,我不得不怀疑,我可能真的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
“但愿……这只是个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