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聂舒文小姐,我亲爱的小夜莺,这夜空下的星和月,感谢沪津让我遇见了你。”
文品听到陌生的女性名字,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原来他还是正常的。
文品慢慢后退几步说:“这么看来,你爱上了那个……聂姑娘?”
“那是当然,我对她的爱,正如我对米拉一样。我愿为她,学习天下第一难学的夏文,假如我的国家对大夏开战,我也会毫不犹豫保卫沪津。”
斯捷潘左脚踩在酒吧台阶上,手心捂着胸口,好比月下多情的吟游诗人对爱人宣誓,念得抑扬顿挫,好比诵读情诗,把棕熊米拉也给吓了一大跳。
就差那么一把鲁特琴了。
只听斯捷潘接着说:
“她是奇遇酒吧的钢琴演奏,她的琴声是如此欢快,让我感觉自己走进了春天的花园,四周鸟语花香,哦……那是多么动人且愉悦,我仿佛与鲜花起舞。”
斯捷潘差点把文品当成那什么聂小姐亲了上去,幸亏文品及时把他推开,让他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
但也可能是这一推,把斯捷潘的幻想击碎了,在发表完感人肺腑的挚爱宣言以后,他又默默流下了眼泪,脚步虚浮地哭泣起来,像个牛高马大的孩子。
这喝的得有多大呀。文品苦笑着,只能帮着扶住脚底打漂的斯捷潘。
“哥们,你这又是咋了,哭啥呢?”
斯捷潘一摇一晃地坐在街边台阶上,也顾不得上面沾有一堆脏东西。
路过的路人都宛如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斯捷潘哭着说:“夏人,能给我瓶酒吗?”
第39章 情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