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遇事不决投骰子,来吧!”文品再次请来了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占卜家——骰子娘,“单数努力尝试,双数顺其自然。”
骰子娘卖力翻滚,露出了数字五。
“尝试!尝试!”斯捷潘惊叫道,“等等……万一只是偶然呢,不行不行,我要再投一下。”
骰子娘不厌其烦地跃起又降落。
——依然是数字五。
“我……他妈……这就是原初星空对我的暗示?!”
文品的建议,以及骰子娘的幸运数字,仿佛又给斯捷潘带来了生活的希望,他的酒也一下子醒了许多,他站起来,一把抱住米拉和文品,说:
“谢谢你,夏人,真的,自由民绝不轻易言败,况且自由民说到做到,从今天起,舒文小姐就是我的公主,我斯捷潘要赚他妈很多钱,然后在沪江边造一座城堡,不,一座城市,送给她!”
文品被那粗壮的胳膊挤得快喘不过气来,在斯捷潘眼中,他已经看到了自己奋斗的未来,想象到了自己带着聂舒文小姐步入婚姻殿堂的情景。
“所以,我得回家了,朋友。”文品喘着气说。
“真的不来我家坐坐吗?”斯捷潘依依不舍地说,“我希望你能教我说你们夏人的语言,这样,我也能和她说说话了。”
“别,下次吧,下次一定。”文品欲哭无泪地说道,“我……还想回家洗澡呢。”
混合着浓烈的酒味还有棕熊的臭味,他觉得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讨厌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