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想……品尝皇族的血肉,嘻嘻。
她的手心剧烈颤抖,面容却保持着平静,她有一个疯狂且可怕的想法,她在竭力克制,却又忍不住想要割断铁王爷的喉咙。
就在她快要失控的时候,鼠大师站在了她的面前,双手作揖,笑着对铁王爷说道:
“王爷深夜到访,嗯,到访……军士们也鞍马劳顿已久。方才,老朽已命人备下宴席,好为王爷接风洗尘了……”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铁王爷合着胡笳低声吟唱。
当年,王府夜深人静的时候,人们常常能听到侍卫统领吟诵它。
他总是一个人坐在屋檐上,一遍又一遍擦拭手中的剑,把它擦得锃亮,仿佛一面明镜,能够倒映月光,照尽人间百态。
铁王爷从来也没有理解过诗句的意思。
没人知道什么是“羌笛”,也没人知道“玉门关”是哪儿,就像人们从来也不知道侍卫统领到底为何独自吟唱。
铁王爷曾经问他:“如此,何故?”
他只是浅笑一声,回答说:“一个人到了塞外,听着异乡的曲子,怨恨春风未至,殊不知,塞外永远也没有春风。”
不知不觉,当年的情景已经过去了二十余载,铁王爷很久也没有看到过侍卫统领拭剑而歌的情景,也再也没有见过侍卫统领的身影。
他觉得,他忠诚的侍卫统领应该是死了,死在了国安军的叛乱之中,和王府一起化为了火海的灰烬。
大帐中回响着铁林人的胡乐,马头琴悠扬久绝,火不思余音袅袅。
他似乎开始理解这
第64章 野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