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烟雾熏天的工厂,而是巍峨的雪山,辽阔的草原,该有多好。
“同时,也是为了逃避他。”陆曼曼低下头说,“也许这样,我就能离他越来越远。”
“他?”
秋玉洁猜到了她的言下之意。
院长重新倒满一杯茶。
“你知道,当初是谁承担你的学费吗?”
陆曼曼再次保持了沉默。
“你父亲。”院长回答说。
“我知道。”陆曼曼开口,“他希望我长大能嫁个有知识的大户人家,这样,我就不会给家里增添累赘。”
“有的时候,关切是无声且笨拙的。”
陆曼曼攥紧了手心。
“他这几天一直在等你。那个暴躁的家伙,每天都跟门卫大吵着说,要看看自己的闺女,固执得不愿离开。”
“我……知道。”
她的脑海里闪过那张唯一且发白的全家福。
肮脏的工厂就像雪山一样纯白。
或许,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讨厌那个成天醉醺醺又坏脾气的男人。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陆曼曼茫然地抬起头。
就像某根琴弦在一声刺耳的错音中崩断。
门外传来了那天那位女黑衣卫冷峻而严肃的声音:
“这里是国安新军黑袍宪兵卫队,奉命来对您进行调查,院长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