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
梅哲仁听完了阿隆索的解说,想了想才表明自己的态度:“有些行为明显超越了这个约定,对方家长不管,那水蓝这间屋子就会被他们弄倒了,我们不可能坐视。”
顿了一顿,梅哲仁也给出了余地。
“至于说幕后的力量,像教会这样,我并没有灭亡它或者取而代之的念头,人共体内部的讨论也是公开的,其实游洲在清理过后也会加入进去,包括教会,现在熊正、泥盆、南海诸国和北美的忆沟基地也在其中,并非一言堂。”
但他的声音转而就铿锵起来:“如果都任由自家孩子胡闹,自己又不管又不许别人管,在我这里,我会连熊孩子的家长一起管。”
这并不是不给阿隆索面子和台阶,这是一个站在人类立场上的大是大非的问题,人类绝不接受自己作为猪狗的命运。
伽德莱克这时作了个缓冲:“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圣主就像教宗一样换了很多届,或者圣主压根就没空来看上水蓝一眼。”
梅哲仁根据已知的迹像作了推断:“我倒倾向于他想管也管不了,从墨矽的行为来推断,现在外面正发生着什么,他们也无暇顾及水蓝,如果能取得联络,我也希望能同他们对话,但不管怎么说,如果牺牲人类的整体利益来苟和,我这关过不了。”
阿隆索长息不已:“可是我们无法知晓别人谋划的是什么,西方说民众是羔羊,星华故语苍生为刍狗,我们在那些伟力面前根本就不重要,可谓弃之如敝履。”
梅哲仁又上头了,语气激烈起来:“水蓝不是不重要,而是相当重要,看从古至今他们对待水蓝的态度就知道,他们一定在这有着
156、新一轮摊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