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时时刻刻与统一场保持着数据交换。
在这种情形下,以梅哲仁对思维波动的熟悉程度,以及或身具电子场域和真气这个量子场域,他要找出扰动的因素来并不是很困难。
于是连接着统一场的弦被他勾了出来。
找到了弦,他就感应到了弦的作用,这几乎是它自带的自编译能力。
同时前面伽德莱克提醒了他,水蓝是得天独厚的,这里的引力场是较优甚至是最优的,那么这个涵盖引力场的统一场一定强大得超乎想象。
当梅哲仁感知到一个强大的引力和通道是,他知道这一定是可以调用的,于是他将自身与弦连接了起来,并用真气扯动那条弦作用,剪切粘贴就发生了,瞬移变成了现实。
甚至梅哲仁还猜测如果用足够的能量加载进“剪贴板”,那复制也成为可能。
其实梅哲仁已经实现了复制,只不过他还没有找到向统一场里面的“剪贴板”赋能的办法。
以前他激活分身,相当于照一个系统到在另一套系统手工输入,虽然两边程序是一样的,但效能得完整度会有区别,并没有利用统一场这个“剪贴板”进行无缝的移植。
而且即便是复制是可行的,当前他也只能寻找同等的能量,没有办法将不同的能量进行转换或序列化为他所需的场域。
不但他不行,墨矽、圣主这等大能也不行,墨矽就无法把普通的电力转化为场域能量,圣主也没有办法把自然之力变成信仰之力。
这应该是一项非常核心的技能或者理论框架,仍然蕴含在这个统一场里,在它形成或者被人为改造的过程里被固化下来。
180、太古有遗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