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约二十余岁,面如白玉,眼若桃花,眸中光波流转,倒端的是位年轻有为的俊才,当下心生好感,笑着说道:“都督奉王命以讨徐州,我等翘首以望,终是拨云见日矣。”
“陶谦不服王命,擅自进攻兖州,被天子责罚,却不为所动,因而我与曹孟德奉诏讨逆,不得已而进攻徐州。只是陶谦虽有罪恶,但既然病死,人死为大,自当让其安魂入土,魂归阴冥。”
陈暮笑眯眯地说道:“如今事情尘埃落定,尔等徐州大族,以往虽为陶谦效命,但想来都是身不由己,现朝廷王命既达,自当匡君辅国,以报效朝廷为已任。”
“自然,自然。”
陈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说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就是在为这次事件定个性。
陈家和麋家可是为陶谦效忠到最后,按理来说,作为敌对势力,陈暮肯定要秋后算账,连根拔起。
但世家都是这样,谁输了就立即抛弃,谁赢了就立即投靠。
墙头草,两边摆。
历史上陈家一开始也是效忠陶谦,然后就是刘备,除了吕布不被他们欢迎以外,就连屠徐州的曹操,他们也是真心效忠。
为了家族延续嘛,不寒碜。
倒是麋家比较意外地投靠刘备到了最后,除了麋芳这个二五仔以外,麋竺还是很不错的。
陈暮看了眼麋竺,大概三十上下,个子不高,但面相老成,长了一撇八字胡,穿上绫罗绸缎的衣服,有那么股子商人的味道。
“请!”
陈暮伸出手,示意他们坐下。
“
第十九章 老底都被看穿了(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