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一只手掌攥紧,大气都不敢出。
他缓缓扭动似生锈般的脖颈,看向旁侧。
几个差人半靠墙坐在被褥上,耷拉着脑袋,不知是已经睡着了,还是醒着的。
反正他是不敢在这时出声去叫对方。
也不敢起身去小便了。
下腹越来越胀。
尿意越来越重,仿如河水即将决堤。
连带着身上都生出一股燥热,热气又被包在被子里散不出去,反催逼得掌柜儿子额头、后颈、背上冒出一层一层的汗水来。
自家媳妇,有什么好害怕?
掌柜儿子安慰着自己,收回不久的目光又一次投向了黄纱帷幔。
投向黄纱帷幔里的那张门板床。
床上,不见了媳妇的尸首。
去了哪里?
掌柜儿子心中先是一愣,紧跟着一个激灵,森森寒意直从尾椎骨涌上天灵盖,浑身的热汗尽变作了冷汗!
他猛地收回目光,却见自己正对着的窗户口,一个身影迈着僵硬的步子,缓缓走来。
呼!
冷风吹起那身影脸上的白纸。
露出一张淡黄的、生有不少雀斑的、发面馒头似的面孔!
“啊!!!”
掌柜儿子惊声尖叫!
在他发出声音的同时,媳妇的面孔已抵近了他的脸庞,几乎与他鼻尖贴着鼻尖!
他能看到对方浑浊乌光泛青的死人眼,能看到对方脸上渐起的尸斑,甚至能嗅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尸臭!
骤然间!
身体内,仿佛有一个个冰
111、金刚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