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家法,把沈明仁按在家祠里好一顿打,那架势恨不得把人给打死似的。
他在气头上,没有人敢凑上去劝,沈明仁被藤条抽的皮开肉绽,几次差点儿昏死过去,却死也不肯改口。
沈殿臣气性渐消时,看着儿子身上一片血肉模糊,竟也无动于衷:“对对对,你说的很对,就算你死了这条心,改了这个口,也不中用了!”
藤条抽在身上是极疼的,更何况沈殿臣真是下狠手,把人往死里打。
但沈明仁年轻,身体底子也不错。
这会子趴在地上,脸上虽没什么血色,额间也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就连鼻尖上也滚落三两滴,但总算还能勉强撑着,也还能说话。
沈殿臣居高临下,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沈明仁心口抽抽的疼。
这就是他的生身之父。
他的所作所为,令沈家蒙羞,更令他蒙羞了。
所以要打死他,恨不得打死他。
沈明仁差点儿没冷笑出声,好在还能保持理智,知道不能再激怒沈殿臣,不然他或许真就没命活着了。
他缓了好几口气,开口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声音极低,为着身上伤处时不时传来一阵痛感,偶尔还会断了声音:“父亲是最明白的人,一味地要我改口,要我认错,我却不知道,父亲希望我认什么错呢?”
沈殿臣果然还是被他给刺激到,一抬手又是一藤条抽下去。
沈明仁倒吸口气:“父亲今天就算打死了我,事情也已经这样了。
我同殿下说的那些话,是覆水难收,更何况现在闹上了太极殿,闹到了皇
第一百零六章 受罚(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