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的缘故。
先前皇上已经有了定论,令我提点教导。
怎么今日阁老口中,却成了司隶院未必干净?我倒想请问阁老,何以有此言?”
姜承德是个不厚道的人,附议也就是嚎了那么一嗓子而已,真有人跳出来替赵盈说话了,他又把头缩了回去。
沈殿臣也没打算指望他:“小宋大人是觉得,即便有孔大人的奏本,即便殿下认了孔大人弹劾所言,胡为先案仍然该交司隶院审理?”
宋云嘉腰杆挺直,分毫不让:“孔大人的弹劾,是不是夸大其词,我想阁老心里不应该没数才对,不然请晋王殿下上殿,西北事究竟如何,也并非世子一人知晓,晋王殿下不是全程参与其中的吗?
不如请了晋王殿下来问一问,究竟是世子依照公主的意思,构陷了胡为先,还是胡为先此人确实心术不正,果真监守自盗,妄图瞒天过海。
还有——”
他话音一停,脚尖也转了个方向。
孔承开对上他的视线时,没由来打了个冷颤。
他是目光如炬的,要把人看穿了一样。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宋云嘉眼底闪过嘲弄和不屑:“敢问孔大人,公主和世子飞鸽传书一事,昨日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呢?”
无非是他在西北一行的人中有心腹,有党朋,那也不该是昨日才知。
他只怕早就知道,单等着今天太极殿上发作,朝赵盈和薛闲亭发难罢了。
根本就是心怀不轨,还端的大义凛然的姿态,实在令人作呕。
沈殿臣如何不知这里头有事儿呢,都是
第一百一十一章 结党营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