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臣视若不见,臣也实在办不到。
是以臣想着,不妨把人带上,再派人去打探这姑娘身家底细,倘或真有问题,再打发走就是,若没有问题,就当是救下一条命,也是积德行善的事情。
她是臣买下来的,自然是臣好生看着,不敢也不会让她有半分逾越不规矩的。
但世子爷这样咄咄逼人,说话实在难听!”
更难听的话薛闲亭还没说出口呢。
到底不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沈明仁还是太不了解薛闲亭。
当着这么些人,薛闲亭已经算是给他留了脸面了。
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不占理。
她是公主,又是这一行之中品秩最高的,无论有什么事,按尊卑,按规矩,都该先来问过她。
沈明仁倒挺会自作主张。
赵盈背着手,低头看那姑娘:“你抬起头来。”
小姑娘瑟瑟发抖,但贵人开口,她不敢不听,颤颤的抬起了头,正对上赵盈审视的一双眼。
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更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
她有些看呆了。
赵盈也看呆了——
赵澈十三岁那年,她已经同沈明仁成了婚。
那年沈明仁生辰,她为沈明仁大肆操办,赵澈自然也到公主府来赴宴。
宴上多吃了几杯酒,偏又是烈酒,他便醉了。
沈明仁说索性在府中安置,她笑着全都应了他的。
可是第二天起来,赵澈床上就多了个赤身裸体的姑娘。
赵澈慌了神,沈明仁也慌了。
两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卖身葬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