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做过什么,他一定是瞻前顾后,思虑良多,把任何可能被人察知的可能都降到了最低。
是以眼下这样的云淡风轻,正是他有恃无恐的最有力证明。
赵盈懒得跟他废话,连座都没有让他:“孤听到两件骇人听闻的事,所以请许老爷到钦差行辕来问上一问,核实一番。”
许宗仍旧面不改色:“不知殿下听到了什么,是与我有关的吗?殿下此行不是为查——”
“其一,二十四年前你前往云南,刚巧那时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案,关氏女为荣禄公主矫诏毒杀,玉堂琴剑挑荣禄殿下,为朝堂所不容,若非先帝爱惜,他早身首异处,五马分尸,自那以后,玉堂琴改白为玉,与云南白氏脱离,再不往来,隐居避世,世上无人知玉堂琴去向。
可今天,有人告诉孤,关氏女没有死,是你,救下了本该在二十四年前服毒酒身亡的关氏,而后将其带回扬州府,藏匿二十四年!
更有甚者,以此恩情为挟于玉堂琴,令他二十多年来为你出谋划策,谋划前路。”
许宗面上的闲散有一瞬间的崩塌,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他很快平复下来,甚至还能笑出声:“殿下不觉得此言荒唐吗?”
“许老爷别急,听孤问完这第二件事,自有你分辨的时候。”
这样的人,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扯谎,哪怕是天威降临,他都未必真正惧怕。
险已经冒了,早就预料过会有事发的一日,要是心中有那一怕,他便也不敢如此行事。
恐吓,吓唬,威逼,他都不会松口,面对这些,许宗这样的人,只会无动于衷而已
第一百四十五章 溃不成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