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些沉闷:“抄家所得入府库退百姓税银,带着避世二十四年的玉堂琴回京,跟着他一起的还有二十四年前就已经该被荣禄殿下矫诏毒杀的关氏女,你是怕御史言官想不起来你,还是怕姜承德和沈殿臣忘了这些事?”
“玉堂琴和关氏我早在御前回过了话,抄章家那事儿我也回过,且我至今也不觉得我做错了。”赵盈见挣不出来,索性就放弃了,“你先松开我。”
她老实下来不挣扎,薛闲亭才松开了手:“就非要现在进宫?姜承德背地里搞的这些小动作,你不去说,也会有人告诉皇上,说不定皇上他自己——”
他收了声。
他们这位皇帝陛下可不是什么仁善之君,无论朝堂还是坊间,他有多少暗线,又能探得多少事,那可真是说不好。
屠戮手足稳坐高台的人,疑心病重的不得了,赵承衍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尚且不放心,何况别人了。
这些话,他从西北回京时,父亲就语重心长与他说过。
他选了一条路,父亲心里清楚,不阻拦是尊重了他的选择,也愿意放开手,把广宁侯府的将来交到他手上。
但父亲仍然劝他小心行事。
即便是为了赵盈,也万不要昏了头,一切随她。
他当然知道。
赵盈自然有她的考虑的。
以她对昭宁的了解来说,这件事情她进宫去说才最合适不过。
不过薛闲亭好似真的为此担忧。
他在担心什么她也不是不知道。
赵盈背着手,叹了口气:“不去了还不行吗?”
她也并不是
第一百六十一章 如人饮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