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在笑,语气也是轻快的,不似方才那样冷冰冰。
可玉堂琴猛然一僵:“殿下说谁?”
“你知道我的脾气,没把握,我不会带人登门来说这些话,又或者——”
赵盈眼皮一掀,横一眼过去,尾音拉长后戛然而止,一声短促的讥笑声自唇角溢出来,又接上前头的话:“徐冽派了两个人到云南关家,等人到了京城,再安排他们和玉夫人相见,先生觉得这样好吗?”
沉默,回应赵盈的,只有长久的沉默。
约莫有半盏茶时间,谁都没开口。
后来徐冽点着扶手叫堂琴先生:“我明日要动身往南境,实在没这么多时间和先生耗着。”
玉堂琴眯了眼去看他,他已经摆手打发徐二和徐四:“你们两个去,请内宅的姑娘来此一见。”
徐二和徐四一向听吩咐办事,脑子也灵活,闻言便提步要走。
玉堂琴拍案而起:“徐冽,你敢!”
徐二和徐四就要出门,赵盈把人给叫住:“先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你现在说实话,要么动气粗来,可没什么情分好讲。
我今天还真不是来跟你演戏的,你想清楚了。”
玉堂琴咬着后槽牙:“我只问殿下一句。”
赵盈挑眉:“你问。”
“你怎么知道的?”
前因后果眼下都不必讲,赵盈也知道玉堂琴问的是哪一桩,她倒坦然的很,一摊手,左手指尖正好指向徐四站着的位置去:“徐四在你府上蹲守了两日,才见到那位姑娘一面,你失算了,二十岁的女孩儿和四十岁的妇人,怎么能一样呢?”
第一百九十五章 故人遗孤(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