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还有有所隐瞒——他这不是隐瞒,已然是欺瞒。
瞒天过海,瞒了二十多年。
殿下就只是把他软禁起来?”
“不然我应该怎么样?”赵盈不答反问,扬了扬声,“你是觉得无论对付朝中那些人,还是对二狗许宗他们,我都算是自有一套章法的,为什么到了玉堂琴这里,处处退让,他不说,我就不再追问,是吗?”
徐冽抿唇:“殿下自有殿下的深意,可我也确实生气。”
她失笑摇头:“这没什么好生气的,玉堂琴和那些人,又怎会一样。”
她要能三言两语就撬开玉堂琴的嘴,那堂琴先生便也就不再是堂琴先生了。
如今一切她尚可筹谋,说句实心话,还真用不上玉堂琴什么。
可将来不一样。
其实道理徐冽也懂,他生气无非是觉得玉堂琴太嚣张,也太目中无人了点。
“去燕王府,先不吃饭了。”
许是她话锋转的太快了,徐冽啊了一声。
可他脑子转的也快。
才在玉堂琴这里没收获,现在要去燕王府见燕王殿下,难不成玉堂琴的秘密,燕王殿下竟知道吗?
他诧异的目光投去,赵盈已经合眼小憩。
大约是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她合着眼,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嗡声道:“皇叔曾几次提点我,莫要同玉堂琴有什么谋划,如今京中一切有太多人可为我所用,不到万不得已时别叫玉堂琴为我出谋划策,只当是养个闲人也就罢了。”
“这话……燕王殿下倒像是知道些什么,只是说的又没头没尾,叫人摸不着头
第一百九十七章 所图为何(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