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府我又想起来皇叔几次三番来提点我的话,就转道来王府见皇叔了。”
那样的故事,任谁听来都不会无动于衷。
或愤然,或感慨关明初这一生的悲惨遭遇。
可赵承衍,真就无动于衷。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翻一下,面不改色的端坐在那把黄花梨的官帽椅上。
赵盈眯了眼仔细打量,越发不解。
赵承衍平声问她:“真想知道?”
她拧眉:“皇叔觉得我来跟你讲故事的?”
“我只怕你知道后,又觉得玉堂琴此人不堪为你所用,偏日后还想借他盛名,自己把自己给为难死。”
赵盈哈的笑出声,虽只一声,但赵承衍能听得真切:“那皇叔实在是想多了。”
她下巴微抬又睇过去一眼:“我要用他便只是利用他,并不是打算同他交心,他便是杀人发火十恶不赦之人,也与我所要谋之事毫不相干,我为什么会难为我自己?”
“你这话的意思是告诉我,哪怕他是个畜生,你也无所谓?”
最畜生的狼崽子她都见识过,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忍的?
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两码事,她又没说错。
赵盈往椅背上一靠:“我没说过这样的话,我只说一码归一码,皇叔也用不着生气,倘或一会儿气急了,张口又要骂人,我如今可未必会听。”
“不错,翅膀硬了,我倒有些怀念你刚住进来那会儿扮柔善演天真的模样,哪天心情好再来同我演一场。”
赵承衍讥讽她,冷冰冰的斜去,眼神里带着刺骨的寒冰,小冰锥最
第一百九十七章 所图为何(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