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真正的,再一次的,延续下来。
如此一来,便可再保辛氏一族百年不衰。
他可不是要跟辛恭打擂台玩儿内讧,内耗辛家元气。
今日刺伤辛恭,这一步辛恭退了半步,剩下的半步,只能他来退——
辛程咬着后槽牙:“三个月。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放弃先前谋划的一切,别再背地里搞事,至于我要做什么,你也不要在插手。”
辛恭拧眉:“那你就是不打算收手了?”
“废话,现在收手,我还有机会再做选择?你是脑子有病还是让我一剑刺胸给刺傻了?”
辛程骂起辛恭是最嘴下不留情的,连连的白眼丢过去:“入京之前我就已经选定永嘉公主,这三个月我会和殿下商议,只在暗中为她做事,等你三个月后在朝中站稳脚跟,做好你的淮安郡公,咱们就各不相干。”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一笔写不出两个辛字,他说各不相干就各不相干吗?
若真能各不相干,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能打着他的名号勾搭上姜承德。
而且三个月……实在是有些仓促了。
若父亲当年入京,他们这一房已在京城经营几十年,别说三个月,只要一个月,就足够。
“你既要在暗中行事,三个月和两年又有什么区别?”
“你别给脸不要脸。”辛程张口啐他,“你是真以为我不敢跟你鱼死网破吗?”
他敢。
他虽不是个有勇无谋的二百五,但真把他惹毛了,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什么手足兄弟,辛程眼里要有他这个弟弟
第二百零九章 刺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