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所以啊,只能劳您在假期结束前搬走了,实在是对不住。这是您的押金,您给点点?”
池景行大抵也明白房东的想法,但凡可以选择,她肯定也不希望这儿被拆的。
这儿可是政府帮忙建造的公屋啊,被拆迁得不到多少的补偿。
就算有补偿,她定然也更愿意细水长流地每月收租子。
可要是拆了,那不成一锤子买卖了吗?
在此之前,街道的人当然找过池景行,后者自然是不想搬,但能做主的也还是房东。
现如今,房东都已经妥协了,他能怎么办?
选择原谅?
倒是押金退得格外痛快,而且今天正好是四月的最末一天,人家都没跟他提这个月的水电费和卫生费呢!
白老师递过钱,又从包里拿出当初草签的租房协议,“那您签个字?再写个五天之内指定能走的保证书?”
“这都小事。”池景行接过相当于一个月房租的押金,也就是三千块,只是将其放在一边,他便转身找来纸和笔,按她的要求签了字,又写了搬走的保证书。
“您忙,我得回去给老头子做饭了。”白老师接过协议和保证书,又看了两遍,这才告辞而去。
“您慢点。”池景行直将她送出了门,这才在她一叠声的客气里返身回到店里,坐下之后,又继续吃饭。
心中想的,却是搬家的事。
尽管店里的乐器和生活用品并不算多,但还是得联系搬家公司,还得去小区物业开一个进门条。
住在高档社区里,就是这么麻烦!
至于这些搬回家的乐器
第009章 《给自己的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