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松和乔木。
陆飞猛地转过头,眼睛不自觉的睁到最大,颤声道:“瓦列里,我们这是被鹰党俘虏了?”
瓦列里低沉道:“是的,我们整团被包围后,打光了炮弹和子弹,团长命令我们不要做无畏的牺牲,所以大家只得投降了。”
陆飞抓抓头疑惑道:“我怎么记得我们是KV2的机组乘员,我好像是车长啊,我们打光了坦克的炮弹和子弹?”
陆飞左侧的粗豪大个子伸头过来插话道:“您还记得我吗,维克多啊,你的炮长。您是因为被德军炮弹打在坦克的炮塔上震晕的,我们送你去医务室,然后就被下令投降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记得你维克多,还有装填手叶戈尔、伊万,通讯兵柳德诺夫,他们都没事吧,人都在哪儿?“
“柳德诺夫同志牺牲了,叶戈尔和伊万都没事,在前面。快走吧,鹰党注意到我们了,他们不让我们说话。”维克多低下头道。
“说几句话怕什么,对了,我们现在在哪儿?今天是几月几号?我们隶属于那支部队?我被撞后失忆了,这些一点印象都没有。”陆飞苦着脸问道。
“我们在莫斯科外围的维亚济马,现在是1941年10月8日下午4点,我们是预备方面军第24集团军第53军第一师装甲一团。车长,你的病不轻啊。”
两人正在窃窃私语,维克多左侧的德军冲锋枪手冲了过去,二话不说,一枪托就向站在中间的陆飞头上捣了过去!
陆飞立时察觉到左侧头顶恶风袭来,下意识的往右侧一让,一抬手便抓住了冲锋枪的中部,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高高的隆起,双眼圆睁,恶
第三百八十七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