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降。】
【这道人戴着一副笑面犬的面具,身着厚重的道袍、长靴。】
【从头到脚,没有展露一丝肌肤。】
【只知他是白发。】
【“很好,你很好,你们两个都很好。”】
【道人似是在真诚赞扬着二人,声音虽然平淡无韵,却又让人相信这是兴奋之语。】
【便是天枢门的长老,也躬身行礼。】
【“犬道长……君子远庖厨……我随你去那边……”】
【“不必,我这就走。”】
【犬道人并没有看长老,只轻飘飘地越下高台,朝押解二人的白袍人道。】
【“符都去掉。”】
【之前还极尽冷艳的白袍人,登时陷入了为难的对视。】
【长老忙跟下台道:“犬道长……为今私修渐有猖獗之势,我天枢门难得缉拿这二人,要带回去审的。”】
【犬道人缓缓蹲在二人跟前,伸手用洁白的手套轻触过血水后,又缓缓地抬到面具的鼻前,沉吟片刻后,方才问道:“那么,是你给我,还是我取走?”】
【“……”长老一阵扼腕,但也不敢怠慢,只冲旁边的白袍人点了点头,“撤符。”】
【顿时,二人全身的符尽数散去。】
【二人却不逃也不吼,只干巴巴地蹬着地,像是在屠夫面前受伤的畜生一样,拼力做着无谓的挣扎。】
【“长老……我说……带我走……我全都说……”】
【“别……别把我给这个人……别把我给这个东西……”】
【看着他们的样子,此前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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