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互观察，所以他也没有掩饰自己的目光。
“哼！”如来转头看了看姬九虚所化的大梦真人，眼中闪过凶芒。
姬九虚报之以微笑，暗中却有注意到，如来凶厉的眼神中还藏着期待。
期待？
他明白了佛门屡败屡战的原因所在。
姬九虚很早就有疑惑，若遇劫难，紧闭山门，不才是佛门应该做的事吗？
但他这么多年接触到的光头，真太顽强了，跟他印象中的光头一点都不像。
现在，真相了！
“即便之前遭遇了诸多布局的失败，如来都没有放弃，
就是因为他知道，若是布局成功，他就有机会回到过去，逆转这一切，
如此说来……是回到封神大战？”姬九虚在心中猜测。
这个可能性不小，
因为正是封神大战结束后，西方二圣才以西方教为根基，开立了佛门。
若是回到封神大战所在的时代，佛门确实有重新布局这一切的机会。
但转念一想，姬九虚又觉得不太可能。
现在回去的可不止菩提老祖和如来，这次足足有八个准圣，
在这个时代，佛门都败得这么彻底了，就算回到封神大战，成功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甚至连开立佛门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佛门只有两个人知道历史，而他们是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