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斗殴是绝对不会得到支持的,你可以告诉老师。”
“不行,这绝对不行。”第二位听众略显焦急,但声音一直压制着:“我不能让老师知道他最看重的班长跟文委违背了不准恋爱的规则。”
“那你的情况有点难办了。”想起一个段子的赵守时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调侃道:“我记得你说过你跟体委是发小,那你肯定知道他家,说不定还认识他家长吧。”
“认识啊,我们一个小区的,可这有什么关系吗?”
“有关系,关系大了去。”拖着长音的赵守时说道:“对方说明天下午约架嘛,你也不去管他叫了多少人茬这场架,你就把体委他爸请来。”
“可以吗?”
“简直太可以了。别忘记明天晚上来反馈下战绩。估计大家都很关心你。”
想要笑一下表达情绪的赵守时连忙一推桌子,让自己往后一滑,捏着嘴角不笑出声来后,他再次凑过来:“收音机前的听众朋友们应该对这位同学的后续反馈非常感兴趣吧。
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野猪佩奇把话撩在这里,要是明天晚上的听众没有今天多,我顺着无线电过去捶死在座的各位。一首《勇敢者的世界》送给大家。”
将音频切入到播放的赵守时抻了个懒腰。
他第一次做电台主持人,也不太清楚自己的表现如何,但总体来说,还是蛮爽的。
从前两位听众的问题看来,大部分电话需求的是一个诉苦的通道,把自己的秘密说给一群永远不会有接触的人群,可以宣泄自己的不满。
而赵守时可以将一些有建设性但无法应用在
第四章 你把他爸请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