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录完卫视春晚就可以休息了。”
“哼,才不管你,睡马路,去讨饭都不管。得儿驾,得儿驾,得儿驾。”
有些生气的双腿用力的夹着赵守时的腰,赶着他快走几步后,把她累够呛。
自然而然把跟赵守时置气的事情给忘个干净,“就是说等录完卫视春晚你就要回家了呗。”
赵守时苦笑着摇头:“够呛,韩君让我跟他去一趟東北,他跟他对象的事等着我帮他解决。你说这算哪门子事,我又不是月老,真的不懂牵红线的业务啊。”
赵守时抬头望着这漆黑的天空,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乌漆嘛黑。
要不是他足够坚强,真能哭出声来。不是他推诿,实在是韩君这事太难办了。
当年的这位大哥玩心不定,加上事业顺遂,一时膨胀就在外面包了个三。谁想正中人家的圈套。
对方图穷匕见时,偏他喝了不少酒,有膀子力气的他逮着一人往死里揍。本身就不占理的情况下,差点把人给打死,这算是摊上事了。
当时还是他老婆的他老婆也没跟蒋夫人那般发微博,也没质问他为啥出轨。就跟没事人一般,一边找人疏通关系捞他出来,一边挺身而出把生意给撑了起来。
等韩君出了狱,痛定思痛的认知到自己的错误,却收到一张签字的离婚协议书。
韩君去陪过不是,认过错。但没用,人家就像真的对他死心一般。
七八年的时间,他都没讨着个好脸色。
近十年都没解开的疙瘩,就算赵守时是三头六臂的哪吒,也无处下手。
裴幼清拍了赵守时的肩
第一百三十一章 噼里啪啦哐哐(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