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时强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没有发现某人身影的他蹭的就坐起身来。
仔细一听,浴室方向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这才让他放松下来。
轻轻掀开被褥,纯白色的被单上印着一朵梅花,让赵守时不由得会心一笑。
不是错觉,更不是梦。
下了床的赵守时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旁,轻轻一推便将门推开,把头探进去,奇道:“你干什么呢?”
“刷牙啊。”口齿不清的裴幼清扬了扬手里的刷牙杯,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赵守时。
“不是,我知道你在刷牙。”赵守时上下打量了几眼,又道:“我的意思是没见过坐马桶上刷牙的。”
一提这个,裴幼清就眼角含泪,“疼,站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得意的赵守时恨不得双手掐腰,仰天长啸。
这算是对男人最大的嘉奖了吧?
气的裴幼清起身就要去打某个嚣张的家伙,但起身一半就哎呦一声,再次坐下。恨恨的把手里的刷牙杯扔向某人,“你还有脸笑。折腾一宿,累不死也饿死了。”
赵守时到不觉得累,甚至觉得神清气爽,就跟吃了镇元大仙的人参果儿一样。
嬉笑着把刷牙杯捡起,冲洗干净,再给递回去,“你回床上躺着休息一会。我这就去买早点。你想吃什么?”
“油茶。我要甜辣的。”
“姐姐,你别这样,大東北的我去哪给你买油茶。”赵守时丧着脸求饶。
油茶是老重#庆人的经典早餐,现在重#庆路边都很少见卖的,更何况现在是距离重#庆上千公里外的沈#阳
第一百四十章 风急雨骤,一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