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狠个毛线球啊!!
正待再问,就看见耿浩对赵守时竖起大拇哥:“你这解释简直无敌。”
“赵守时没说实话!”裴韵书直接明白了。知道这句话很有可能有其他深意,而且赵守时不可能当场说出真相。
虽然没法当场询问,却也把这事给记在心底里了。
赵守时并没有发现裴韵书脸上的异样,他只是狠狠的瞪了耿浩一眼,让他心里有点β数。
心中也打定主意,要是耿浩真的敢口无遮拦说出什么,那就沉塘吧。
北戴河就挺好的,麻袋、石头什么的都属于附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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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们怎么有闲情逸致跑我这里摸鱼来。小品排练的没问题了?我记得后天就是终审吧?你们可别大意失荆州啊。”
一听这话,春晚小品五人组就跟被人用钝刀子剌肉,还附带撒盐一般的龇牙咧嘴。
郝建撇撇嘴:“我们也没上过春晚啊。实在摸不着审核老爷的喜好。虽然我们自我感觉、、还行,却也不敢大包大揽。闭门造车实在无聊,就到你这里来放放风。”
赵守时心道;‘果然如此。就知道这群人不可能专程为恭贺自己升任总经理而来。
要说是捎带着顺道蹭顿饭,那就合情合理。
只不过,这个事实怎么就那么让人、、没劲呢。
怪不得古代的皇上喜欢奸臣呢,因为奸臣他捡好话说啊。’
宁淮是赵守时的研究生导师,也是小品的导演。扶了扶眼睛的他直奔主题:“明说吧,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让你帮我们指点下还有哪些能够提升的地方。”
第三百六十九章 方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