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梦中她中途醒来,没有见到按照流程应该到来的洞房花烛环节。
虽然梦就是梦,主人醒来之后就等于完结。
但裴韵书作为做梦的当事人,思维自然无法扩散。
如果昨天晚上的主人公之一是赵守时,那另外两位被赵守时称之为【你们姐妹】的两位新娘、、、是谁?
如果其中没有裴幼清,那就是大吉大利。
可如果其中一个就是裴幼清,那另外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裴韵书早已醒酒,此时的她清醒的很,自然知道梦境不等于现实,而且很大可能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理智的她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
甚至她都有想过:如果昨天晚上自己惊醒后再继续睡觉的话,会不会听见赵守时说出这么一句话:吆喝,你还敢回来啊?
这就离谱。
···
半晌后,沙发上、、赵守时与裴韵书并列而坐。
别误会,没有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赵守时揉着刚才被某人咬出两道深深齿痕的虎口,甚至肉眼可见的泛红,由此可见裴韵书这小丫头片子用的力气有多大。
赵守时是受害者,但裴韵书却也不是既得利益者,现在的她苦着脸的揉着自己的脸颊。
实在是赵守时的手太硬了,虎口位置肌肉的硬度不比骨骼差多少,用力过猛的裴韵书虽然没有受伤,却也腮帮子酸的厉害。
就跟连续吃了两斤凤梨一般的难受。
两斤凤梨尚且如此,要是一天吃十八公斤,那简直要命啊。
也不知道湾湾砖
第三百七十七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