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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解释也不行,要不然就会被引申为做贼心虚。
赵守时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
尤其是这件事若是传到中北电视,必然要让刚刚平定一点的局势再起波澜。
这?就离谱。
惨到爆的赵守时迫切的想要找个人倾诉心中的委屈,他巴拉巴拉的给裴韵书一说。
直接把裴韵书给整笑了,抬头用手指从戳戳赵守时脑壳的她开解道:“你啊,就是当局者迷。现在你顾忌越多越容易错。
你不是说你是无辜的嘛,那为什么要往身上揽?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该如何就如何。
我知道肯定有些心中黑暗的人,会把所有的阴谋望你头上套。但哪又如何,他们敢站出来跟你对峙吗?我估计是不敢的。
毕竟你才是中北电视艺术中心的最高负责人,只要他们没有石锤的证据,只要没有上级的免职书,那你就拥有最大的生杀大权。
就算真的有人敢跳脚跟你对着干,那岂不是送上门开的菜。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立威,顺道清除余毒。
你可是老大,就得拿出老大的威风来,看谁不服就干谁,看谁不顺眼就弄ta,然后还得让ta滚蛋,这才像样嘛!”
赵守时斜视裴韵书,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许久之后,赵守时终于憋出一句话:“没想到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挺有主意的哈。不过,怎么一股江湖袍哥味儿。”
蓦然被夸的裴韵书有些赫然的挠挠脸颊,嘿嘿笑道:“我说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不多不多,一点不多。”赵守时摆手否认,然后语气压
第四百零二章 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