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分茫然。
“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你快死了。”
康斯坦丁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复仇之灵快要觉醒，你清闲的日子不多了。一旦复仇之灵彻底觉醒，你就拥有了变身恶灵骑士的能力，那时，墨菲斯托会找上门来，试图控制你，让恶灵骑士为他所用，这大概是他在地球上，最有执念的目标……反正你曾与他签订过契约，灵魂已经属于他了。”
“我该怎么办？你一定有办法，对吗？”
强尼沉默片刻，似乎忘记了康斯坦丁进门的第一句话。
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就好像位于两侧悬崖中间的索道，前进与后退都是风险，无从选择。
康斯坦丁既然来了，哪怕没有做出任何保证，至少也证明，他是有能力提出解决方案的。
“我当然是建议你接受事实。”
康斯坦丁道：“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掌控复仇之灵的力量，而非让复仇之灵掌控你……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掌握复仇之灵的力量？”
强尼微微喘气，回到椅子上做好，又伸出手掌，看着自己的两只手，神情依旧茫然。
“就像是……那些超级英雄？”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我能掌控复仇之灵，变成像那些超级英雄一样，拥有特殊的能力？”
“呃，你的理解没错。”
康斯坦丁想了想，点头道：“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