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保险的27岁,未婚,健身教练25岁,未婚,只有地铁检修工的资料上显示离异。
结合黄载江写的那个故事,我觉得这个人,可能就是故事中的失踪检修工。
三人的手机都戴在身上,只不过全没电了,办公室里有充电线,什么接口都有,我给三只手机充上电,医院那边的检测结果这时候发了过来。
在那间小石室里,有不止三个人的排泄物,检测结果显示有七个人,但加上红衣女,活着的也才四个。
另外三个恐怕已经没了,那小房间似乎只是‘存粮’的地方,没见有血迹什么的,杨新立制作了不少人皮偶,总得有个场地、或者说工作间吧。
我觉着还得去一趟,找找其它岔路口,兴许有别的发现。
像红衣女和检修工这样的,起码有人知道他们是在地铁站里失踪的,核对身份要容易些,这座城市每天都有失踪案,家人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在哪不见的,要找另外的几个人,怕是要花些功夫。
查完三人的资料,那三部手机也充进去一格电了,我在通讯录里找到与‘亲戚’沾边的备注,分别挂电话,通知他们去医院认人。
卖保险的父母没在这边,他老家在南边,首都只有一个表哥,我联系他表哥去医院认人,他表哥甚至不知道这位表弟失踪了。
他最后和卖保险的表弟联系,还是半年前,他说表弟家里一直不同意他出来打工,催他回去考公务员,他和父母闹得非常僵,一年中只有除夕那天会给家里打个电话。
他因为帮着姨夫姨妈劝说表弟回老家,也被表弟列为拒绝往来户,除非有大事,否则一通电话
第371章 独立调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