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年的房费,这时间足够芦子叶养好伤回来了。
我给陶奇打电话,他说在路上,马上就到。
他回来正赶上陈清寒准备好火锅,锅和菜都摆上了桌。
陶奇说搬新家要吃火锅,我只好陪他们假吃。
陶奇似乎心情不错,抱着一瓶红酒回来的,他今天是去送芦子叶,但送机不可能从早送到晚,我问他干嘛去了,他说跟之前帮我们送东西的那位朋友在城里吃了顿饭。
那位朋友今天也走了,是下午的飞机,他送人去机场,回来的路上又去商场买了些东西。
他车子的后备箱里装着满满的日用品和食物,镇子上卖的东西毕竟没有城里齐全,他就来了次大采购。
看出他是要长住了,东西买得特别齐,还有不同季节的衣服和鞋,薄被、厚被,毛巾买了一袋子。
我们三个人租房子,左邻右舍看得清清楚楚,对外我们说陶奇是我的表弟,陶奇自此叫我‘姐’,叫陈清寒‘姐夫’,叫得特顺溜、特亲。
虽然外国人都是直呼家庭成员的名字,也听不懂汉语,但他依然坚持这样叫。
我们租的房子是独栋平房,前后有院,院子里野草丛生,陈清寒想除草,我没让他除,院子里有点植物挺好,野草丛中有野花,不用自己养就有花看多好。
有花看、有火锅吃、有房子住,这生活就可以了。
唯独有一点不好,陶奇挨咬,吃顿饭的功夫,他身上被蚊子咬出七个包。
但他准备的齐全,除蚊喷雾、蚊帐都有,吃完饭回到他自己屋,把蚊香点上、蚊帐挂上,也能有一夜好眠。
第925章 三个人好好过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