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能够离病人更远些,危险更少些。
就算只是自欺欺人,一时拖延,也多的是人愿意拖延。
再换个方向来说,就算大家碍于同僚情面,碍于官声名誉,不去逼迫宋熠离开,可有了这一出,宋熠即便仍然留在队伍里,只怕也难免会在某些人心里留下疙瘩了。
不管怎么做,宋熠是走是留,总之这个亏,他都吃定了!
宋熠自然不愿平白吃亏,他的反问同样尖锐犀利。
葛平打个哈哈:“我若染疫,自然也是要入病迁坊的。不说是我,便是在场哪一个,倘若不幸染疫了,不也是要入病迁坊?”
说着又一叹:“说句不好听的,我等既去治疫,又有哪个不是置生死与度外呢?”
眼看他还要继续侃侃而谈,宋熠心中却是暗道一声“不好”。
葛平之难缠竟远超他预料,此人素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却原来竟是个极精明狡猾的。
宋熠从他说到那一句“哪个不是置生死与度外”,就猜到他要大打感情牌了。
不论是一开始的劝说宋熠离开,还是后来的言辞,葛平字字句句都是站在在场大多数人的角度说话的。
他将一件明明很小人的事情说得那样大义凛然,无形中就显得在场众人无不拥有高情操,大胸怀。
这样往脸上贴金的事情,谁不喜欢呢?
就连逼迫宋熠离开去病迁坊,都成了“大局为重”的表现。
“啪啪啪!”宋熠忽然三击掌。
他鼓掌打断了葛平的话,但他的神态十分从容,脸上甚至是带着赞许感叹的笑意的。更兼他长身玉立,
第四百二十章 宋熠的决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