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怎么现在反倒是不怕了?”
高长明睁着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认真的想了想,“刚刚害怕是因为没看见地牢内关着的是什么人,现在不怕了是因为看见这些人只会凶巴巴的叫喊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高长明奶声奶气的声音让刘国庸很是意外。
高长乐若有所思的点头,目光又瞥向了一旁面不改色的高长泽的身上。
白芙吟是白芙吟。
高长泽是高长泽。
白芙吟叛乱谋逆,已经罪有应得,而高长泽当年不过是个不懂事的稚童,高长乐也便没有迁怒于他,反倒是好生的养在宫里,对应其他的皇子分毫不缺。
生死真的会让人在一瞬间成长起来。
白芙吟在世的时候,高长泽尚且犹如温室中的花朵,心思纯洁的是一张没有被渲染过的白纸,而白芙吟过世的这三年,高长泽也成熟成长了许多。
昔日性子软弱的少年终究学会了隐忍和坚持。
“长泽,你呢。”高长乐红唇轻启,声音清润。
高长泽目不转睛道,“成王败寇,已经沦为了阶下囚之人,还有什么威胁性存在,既是没了威胁性,又何谈忌惮恐惧。”
高长乐一顿。
身后的那些大臣们的脸色变幻的着实有些丰富。
“那倘若是让你决定处置这些人,你当是如何。”高长乐又继续追问。
高长泽想也不想的回答,“杀!”
“高长泽,你这个小兔崽子!”
“还以为你自己有多清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