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国公咬着牙,想要再踹几脚的时候已经被东厂厂卫给拦了下来。
高长乐来回踱步,看着在地上所跪着的这一干众人,心里面像是在做了很久的权衡利弊一般叹了口气,“二皇兄,你我都是成年人。”
“成年的是非观念早已经成熟,对错都拎得清。”
“你错了,那就是你故意的。”
“父皇早死,余下的手足兄弟皆是年幼,只有我们两个能相互扶持,这一点,你在谋逆叛乱之前就知道。”
“还改什么,不用改了。”
“你——什么——什么意思?”高长远呢喃开口。
高长乐低垂着眉,没有让众人瞧见她眼中的表情,只听得她那清冷的声音中带着诸多的感慨和无奈,“也是因为父皇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彻底的交代好所有的事情,所以才会让朝堂动荡,人心不稳。”
“同样的艰难,我不会继续让他弥留下去,更不会,让下一任大魏皇帝,有着我的艰难处境。”
不管是今生还是前世,高长乐的摄政一路都走的分外的艰难。
没人知道她到底用了多少心血和踏平了多少困难才能在众多非议和阻挠之下坐稳摄政长公主一位。
看似风光。
不过是看似罢了。
她受过的苦,绝对不会叫她的皇弟,以至于大魏之后的每任帝王重蹈覆车。
高长乐眼睑微抬,清冷的声音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中回荡在每个人的耳中,“二皇兄,好好上路吧。”
高长远一愣。
没反应过来。
沈从山和季成辉,甚至那送皇
第二百九十四章:她没想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