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双眼睛定定睁着。
苏鸿信眨眨眼,呲牙一笑,神神秘秘的凑到跟前小声道:“那还能有假,不过这事儿你可得替我保密,爷爷都不让我往外露!”
没办法,“守门人”的一切不能泄露,就只能用他爷遮掩了。
苏梅一噘嘴,嘀咕道:“哼,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鸿信嘿嘿一笑,像是哄孩子一样。
“放心,我这一百多斤肉全给你了,要打要骂,全凭你乐意!”
说着话,他夹着饭菜。
“来,张嘴,先吃饭!”
打这之后。
等人恢复好了,已是三天后了。
老爷子是等他们回去后才下葬的。
封土的时候,几个长辈连带着他们几个小的,都是暗自抹泪。不过,老人这岁数了,论起来也算是个喜丧,就是这心里头的难受劲儿过不去,往后家里那个顽童似的老人可就没了,山后头则是多了座新坟。
当真是人活一世,生离死别,难有如意啊,让苏鸿信又难受了好一阵。
……
……
邙山。
位于黄河南岸,洛阳北郊。
这洛阳八大景里,便有个“邙山晚眺”。
时值盛夏,倒是有不少的人前来避暑旅行,游客络绎不绝,山上山下,浓荫翠树,群峰嵯峨,凉风一袭,暑意尽消,惹人流连。
山路上,青年背着个旅行包,戴着顶渔夫帽,边喝水,边打着电话。
“嗯,知道了姐,我先在外面走走,等我缓缓,过几天再过去你那,
025 邙山一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