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原本还有说有笑的行人,打他跟前一过,立马脸色大变,一个个捏着鼻子,嘴里“哎呦”个不停,还有人指指点点的说他两句,然后青着脸躲的老远。
太味儿了。
苏鸿信也不在意,走了几步,贴着墙根干脆就一屁股坐地上了,手里的刀和枪都被破布裹着,搂在怀里,他也不急着进城,只抬眼看了看天边慢慢落下的日头,就坐那养起了精神,因为今儿晚上啊,得有一场恶战。
之前见到的“黄莲教”弟子倒是不见了,时日一长,估摸着是以为他离开了天津城,要是放松了警惕,倒是个好时机。
只说他往那一坐,沿途路过的行人,可真就是对他嫌弃极了。
天边的日头慢慢西沉。
黑夜像是涌来的潮汐,蚕食着最后的余光。
待到夜色初降。
冷风呼啸。
苏鸿信似是察觉到什么,豁然睁开了眼。
可就张眼这么一瞧。
他却瞧见面前居然直挺挺的站着一个人。
青衣小帽,棉鞋棉裤,身子瘦小,居然是那“通福客栈”的伙计阿贵。
苏鸿信没想到睁眼会看见他,只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他皱着眉,试探着招呼了一句。
“阿贵?”
话一落,苏鸿信还想再问问呢。
可就见阿贵嘴唇一张,一张脸突然大变模样,皮肉坠烂,双眼空洞,里头的眼珠子都没了,化作两个血淋淋的窟窿,耳朵也没了,张开的嘴里,舌头也被剜了,直往外冒着乌血,一颗脑袋直从肩颈上骨碌滚下,直滚到苏鸿信的跟前,七窍血水狂冒
049 再入天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