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
“真他娘晦气,老爷子拼死竟然救出来这么一群货色,真让老子替他不值!”
一个阴厉冷笑兀的从不远处响起。
闻声瞧去,就见那道上,不知何时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穿着贴身短打,身形奇伟,宽肩阔背,俊朗的脸上,轮廓分明,面颊生棱,许是个子较高的缘故,这一双眼微眯半阖,只像是居高临下的轻蔑瞧来,一拧眉,宛似睡虎睁眼,醒狮怒目,只瞧的人不寒而栗,不惊而惧。
女的则是一身火红的衣裳,满头扎着筷头粗细的小辫,挂着一串串银饰,一走一动,哗哗似叶响,生的琼鼻秀目,眉似远山,肌肤赛雪,却是美貌动人,透着股逼人英气。
二人背着包袱,皆冷冷的瞧过来。
那黑汉瞧见这红衣女子眼睛发亮,一抖刀头上的血水,再一招呼,遂见那些头裹红巾的汉子,纷纷围了过来。“真是不知死活,也敢管我义和团的事儿?”
短打汉子轻声问:“你们是天津的义和团?”
“你又是哪个地头的狗东西?”
黑汉步步走到跟前,手提大刀,冷冷发笑,眼神却一直在那红衣女子身上不住瞟。
“呵呵……哈哈……好说,爷爷姓苏,大号苏鸿信!”
只瞧着眼前面容发笑时露出的狰狞狂容,那黑汉瞳孔骤缩,浑身发寒,竟是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嘴里嗓音一颤,只似一口唾沫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般说道:“你是苏阎王?”
原来这一男一女非是旁人,正是离了陈家沟的苏鸿信与陈小辫。
苏鸿信半垂着眼皮,仿佛一尊
164 途遇恶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