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还被赏赐过黄马褂,这名头可是不小,说出来也是涨脸。
“我说呢,呵呵,原来是你!”
得知了苏鸿信的真实身份,丁连山虽有意外,却也没太大惊讶,这天底下的高手不少,但真正厉害的,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他也疑惑这怎么突然蹦出来个高人。
一番交谈。
“不一样,这些人身上有古怪!”
苏鸿信把之前那日本人的诡异变化详细说了一遍,屋内众人听的都皱起了眉头,而后神情凝重无比,既是惊奇,又有无奈,可谓憋屈至极。
“我说呢,搞了半天,敢情用的旁门手段,以你的意思,一切古怪,都在那张人脸!”
丁连山一听这事儿也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真要比拳脚,那自然是手底下见真章,可要说应付一些旁门左道看不到的东西,他们也没多少把握。
苏鸿信点点头。
“不过,我之前追上去了,那东西跑进了日租界里,错不了,它身上沾了我的血腥气!”
他视线扫过众人,想也不想的说:“我打算今晚去试试水,恐怕这事儿和那些日本阴阳师脱不了干系,总得去探个大概!”
李存义眉头紧锁,并没制止,而是问:“有把握么?”
“有,至少全身而退不是问题!”
苏鸿信重重的点点头。
……
很快。
天已黑。
会馆中有些冷清,只剩苏鸿信和李存义二人在屋中促膝而谈。
李存义望着面前容貌未改的青年多是怅然,遥想当年与之夜探紫禁城,与王五、
280 夜探租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