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竟然有了些变化。
司阳知道这肯定是小白显示了自己声望的缘故。
怎么感觉声望比魅力还好使的样子?
不过现在没时间让他多想。
“多谢大人。”司阳还是客客气气的说道。
“不用客套,我们左大人在里面等着呢。”方泌说着还做了个请的动作。
“左大人?难道是那个差点弄死卢植的左丰?毕竟叫左大人的可不多。”司阳怀着疑惑的心情走了进去。
“你要买官?资格倒是很好,不知这里的规矩可知晓?”房内一个看起来较年轻的宦官坐在那里问道。
看他白白净净的样子才真的像是个阉人,刚才那个方泌根本不像。
估计是半路被阉的。
“知晓知晓,这点意思是给左大人的。”司阳笑眯眯的上前二十枚金币双手奉上。
“懂事,不过咱家可不是什么大人,只是伺候陛下的奴才而已。”
年轻宦官笑着伸出手来将金币接了过去。
听他的笑声才符合阉人的标准,司阳估计这是从小就被送进宫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