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呼也笑道:“戴宗兄弟倒是顾念旧情,而我张青又何尝不是?”
“那宋江失我梁山,还受诏安,本是该叫那宋江只一死字!”
“只是昔日既然在山上拜的同一炷香,我可能学的瓦岗不顾旧情?”
“饶其一命,不叫其死与我手,我也只能如此而已。”
张青说的轻松,戴宗却知此中不易。
直朝着张青又拜道:“哥哥大义,戴宗实在佩服,今后只当尽心尽力,还叫哥哥放心。”
张青见得,忙上前两步扶起,直与戴宗笑道:“自家兄弟,怎有半点疑心?只是日后还叫戴兄弟来往奔波,多打探消息了。”
两人是兄弟情深,不消多言。
宋江那些最后的拥趸,此刻也终于渐渐成为了张青的拥趸。
...
王庆毕竟还在淮西,日后更要去荆楚地界发展,要自封楚王的人物。
张青与其联系上,知道其未对自己夺取盖州一事有太多想法,也就把这好似自己的“脑残粉”给放在了一边。
眼下,还得思量如何逼迫张叔夜心急,如何叫那田虎退却。
毕竟,就算壶关很难攻,只怕也久攻必失,早晚会出岔子。
好在张青虽然急切,田虎却比他还急。
自己还没来得及动作,那田虎却已经使计来了。
送走戴宗不多时,只见得那吴用又匆匆而来,面上几分古怪,见得自己就高呼道:“大统领,咱们关下,来了个遍体鳞伤的女将,说是自田虎军中逃出!”
如此说的,又连忙关切跟了一句道:“只是这人来的实在
243、我也有脑残粉了?(3/4)